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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的教授哭笑不得地囧着脸,终于送走了这个满身热情无处发泄的少年。

        “接下来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就要登场了,”老教授x1了口气,x膛的起伏快而急促,像一张鼓到极致却被戳得漏风的风箱,“我照黑猴的话去东面棚子里混个脸熟,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帮工。”

        帮工是当地人,杀猪剔骨的一把好手。交城县各个乡村每逢杀猪都会想到他:一来他收费便宜、手脚麻利,技术也确实不错;二来他是个孤儿,吃着百家饭长到快三十岁还讨不到老婆,大家都可怜他——如果之后没有发生那件事,教授大概也会可怜他。

        “怎么讲?”有个学生问出了众人的心声。

        老教授喉咙里像是横了一根刺,他攥紧那瓶水,似乎又觉得不大妥当地松开它;顶着学生们好奇的目光,他率先打了个预警:“你们可得有一些心理准备……”

        事发当晚教授正和办宴席的大师傅们打扑克,玩过三轮,有人提议说光打没意思,得找点酒菜来下肚;包括教授在内,其余人都说好,于是一行人丢下未完的牌局,浩浩汤汤来到大棚外。

        四处都黑漆漆的,领头的打着手电,小心绕过空地上的铁锅蒸笼,灵光一闪道:“嘿!我突然想起来了,老常中午切剩半个猪头,好像就在厨房里,小张跟我去拿,你们去酒窖搬酒哈。”

        “小张”就是教授,他应了声好,和领头的师傅一前一后地往厨房走。他们说话的声音很低,在静籁的夜里,就衬得里面一些哼哧哼哧的动静尤为突兀。

        “妈的!”大师傅凝神听了两句,笑骂道,“哪家野婆娘缠着汉子来这里办事?动静可真够大的!”

        教授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转眼间就看这师傅沾着唾沫往窗户纸上洇Sh个洞,凑近前蒙着一只眼看——这下他就有些不敢苟同了,正准备转过身远离这种不道德的t0uKuI,就听得大师傅“呜哇”着恶心了一声,弯下腰扶着膝盖哇哇地吐。

        教授恨Si自己当时的好奇心了——他前进了两步,在大师傅原先的位置半蹲下来,眼睛透过那个尤带Sh润的孔洞,往里面看去。

        里面没有办事的野鸳鸯,只有一个男人,和半扇悬挂在房梁的放尽血的猪r0U。对方的身影有些熟悉,此刻K腰带半松、lU0露半个紧绷着的PGU,他竖着下身那条YIngbaNban的东西,往猪r0U上猛戳。那块r0U生得好,r0U质柔软,肥瘦恰当,更为绝妙的是,上面居然有一个腥红的指头大小的孔洞。男人满脸都是陶醉——显然他自己就是这样认为的——一块Si掉的r0U,上面居然有这么个稀罕玩意,冷冰冰的,但却像nV人的r0U……nV人的r0U大概也是这样的吧?虽然他没有见过也没有m0过,但和这块不说不笑的Si猪r0U也是差不多的吧?——他显然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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