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掩着嘴巴咳嗽一声,探头打量了前院一番。察觉没人后她拍拍x口松了口气,遮遮掩掩地说,“你、知道三郎吧?”
尤鸶疑惑地点点头,“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唉,”胡灵长喟一声,将隐情娓娓道来,“这么说吧,三郎曾经有个妻子,好巧不巧她也叫‘三娘’,俩人感情似乎很要好,可惜nV方后来发病Si了……三郎受了打击,自此半疯半癫的,脑子也有点不好使。平日正常时清醒点还没什么事,但其他时候要在他面前自称‘三娘’,他就要疯。”
“那他那副打扮?”尤鸶cHa了个嘴,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胡灵搁下茶杯,面上居然也有些唏嘘,“他至今还走不出来呢,非说老婆没Si。别人怎么劝都不听,还把他老婆的衣服穿在身上。”
“原来是这样……”
胡灵吊着眼角瞄了尤鸶若有所思的面孔一眼,颇觉有趣地扑哧一声,“谁说不是呢!几年前我初到这里见到三郎那身打扮时就吃了一大惊,之后姑娘下令说不许我们自称‘三娘’更觉得奇怪。云何住是老人,一路跟着姑娘从樊城来到梁囯都城,知道的底细也多。我也是厚着脸皮向他打探了一番,这才知道里面这些弯弯绕绕的。”
“等等等等,”尤鸶琢磨着胡灵的话,不免有些糊涂了,“你说狐小七不是这里的……狐狸?”那她怎么这样快就立住了脚?怎么能拥有这样一处好地方?
胡灵裹唇一笑,眼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这下我也相信你说的话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胡灵倒不嫌麻烦,g着嘴角柔柔解释道,“燕京大概还没有妖物不知道我家姑娘大名的——就是姑娘还和三郎待在樊城时,她的名号也都传到几百里外的梁溪来了——你能问出这样的话,就说明你是真的不知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