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胡灵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她要是发发狠跟她斗着来也好,就算回cH0U两记耳光都b现在要强。至少那样她能不那么愧疚,可以让情感居于理智之上,扎扎实实地闹脾气。
现在这样怎么好,控诉的过程还没按计划进行到一半,对方寂寞无声的眼泪已经把她剩余的指责话语憋回去了。
尤鸶捏着发热的掌心木在原地。她看着对方哭得眼眶发热、却撇过下巴不往这里看的固执样子有点头疼,但也确实有些不忍心。
是吧?她哭得这样可怜,像是孩子一样,哀哀怯怯的,没准真有什么苦衷?
按理说也不能完全把责任全部推诿到她身上,天底下那么多巧合啊,说不定她那时候不是不想救自己,而是错过了,迟来了一步。
她哭得这样委屈,可能她心里也是不想的吧?要是真的犯下坏事,把人推进火坑里,现在正主找上门了,被y生生扇了两个耳光,怎么还会一言不发地摆出这样一副面孔,甚至连一星半点的慌乱和狠意都瞧不见?
尤鸶登登前进了两步,yu言又止着,脸上的愧疚快滴出来了。
不会真是自己想当然了吧?
“我不是故意的……”
胡灵察言观sE的本事极佳,她听着头顶没了动静,就知道计谋成了。再哭下去可能没法收场,效果也要大打折扣了,她于是佯装可怜地cH0U噎着仰起头,细声细气地垂泪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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