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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始自终脑袋里就绷着一根突突直跳的弦,这让她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铭记着在狐小七在云何住面前不能示一点弱,让她还能勉强卖露一点镇定样子得人高看一眼。

        但尤鸶知道,这根弦已经摇摇yu坠了。

        人就像一只口袋,能装多少东西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恰得其分再好不过,多一点难受几天也马马虎虎撑得过去。

        可现在不一样,不论再怎么装得有模有样,自己那如同走钢丝般战战兢兢的心理迹象都在表明一个结论:她必须得把那GU恐惧发泄出来,否则她就要从内部自行坍塌了。

        怕沦落在屠刀下,被开膛破肚搓r0u成任sE贾价的皮毛料;怕变不回人,一辈子夹着尾巴躲躲闪闪地游荡在山野间做一只畜牲;怕狐小七对她使手段耍狠,更怕自己没有那份价值受她折磨……

        里边蕴含的也不单单是恐惧这一种情绪了。

        恐惧只是内核,是对Si亡的惧怕,是对朝不保夕的生活担忧,是对这个规则全无暴力横行的异世界的仇视,然而包裹在外面的还有羞耻还有怨怼还有颓丧还有千奇百怪的情绪。

        她必定得发泄出来,骗自己也好,只要能简简单单喘一口气。就像潜水时偶尔抬头望望水面的亮光一样,她明知道处境没有多大变化,可至少要戳瞎眼睛,为自己编一个过于美好的期许。

        否则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够了够了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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