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还有一个云何住,也不枉她承它恩情为薛姑娘这样卖命……
陶朱娘子幽幽叹了口气,心底陡地生了两分暖暖的感激,她望着云何住那张黑沉沉的狐狸脸,缩着脖子大着胆又说了一嘴,颇有几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的老赖架势:“那……”
“那什么那!”云何住上窜下跳的,像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它火气大得不仅叫陶朱娘子颇觉没理地呐呐埋下头去,就连屋外伸出一只手准备叩门的夜叉都忍不住猫着腰抖了两抖,心里挂了两行长长的面条泪,“你这心眼都安到y窍上的猪脑子,和你说多了也只有错没有对的!”
“可我总不能放任它们不管吧……”
“罢罢罢!”云何住气急败坏,指着爪子颤颤巍巍道,“你且拔长耳朵给我记住!再有下次,便是你叫人拖着趴在我面前三叩九拜,我也不管你Si活了!”
“是是是……狐狸老爷您大人有大量,且发发慈悲再度我一次罢……”
“现下你也记不住多少,姑娘她JiNg明,不好糊弄,你且按我的话——”云何住的话断在三下细细的叩门声中,它竖起指头对一脸厉sE的蛇JiNg“嘘”了一声,戾声道,“来者是谁?”
门外夜叉已经快哭了:“大人……姑娘遣我来请娘子……”
“这……”陶朱娘子听清后松了口气,蹙着眉头,深感为难地朝云何住投去求助目光。
云何住已经没那把力气叹气了,它对蛇JiNg使了个眼sE,强压下那GU不耐,不慌不忙道:“恰好,我亦有事需寻姑娘。你前头带路,我同你们一齐走一遭罢。”
“哎哎哎……”峰回路转,原以为要被灭口的夜叉泪流满面,点头如捣蒜。
“姑娘!姑娘您快别打了!您看一看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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