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盘算着对未来的规划时,尤鸶有意在云何住身上压宝。她想,云何住一只邋里邋遢的丑狐狸,看着不起眼,浮世人间的作派却学得那般惟妙惟肖,倒是有几分了不得的本事。而就算对方真帮不上什么忙,能从它口中听来一嘴今时今日的朝闾见闻也是值本了。
可如今——
揣摩明白圆脸nV郎和云何住关系的尤鸶不敢开口了。
对方就算有矛盾,那也是相互牵连利益相g的共同T。自己自始至终都是个外客,即便有说不清道不明也不知道究竟可否利用的再大效用,说到底也只是个可有可无微不足道的存在。云何住没有帮助自己的任何理由,自己说不定还得多提几分防备心。
吃了的哑巴亏得烂在肚子了,想说什么想要什么也不能轻易敞开心防了……
尤鸶心里咯噔一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怕是真要走霉运了。
云何住可没管尤鸶怎么看自己,它被狐小七夹枪带bAng地讽了一通也没怎么心虚,反倒喜眉笑眼地贺喜道:“我知姑娘胆略兼人。今日小小的‘请辞之言’不过是不值一谈的试探之语罢了。姑娘一往无前的英姿,才是我云何住所期望的。只要您初心未变,云何住便是肝脑涂地也要令您达成心愿——至于把您踹开另择新主?非是姑娘失了壮志雄心,您就是拿我来剐我都不走。”
“……巧言辞令,难怪你哪儿都吃得开。”
狐小七面sE稍霁,她冷哼一声,似乎才想起尤鸶般随口嘱咐着云何住:“就近在郎君身边安排一间屋子,暂时把她安置在那里。派人仔细看好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故,我可算到你头上。”
“哈哈哈……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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