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鸶被她扯得失了平衡,磕磕碰碰地倾着上半身趔趄着脚步向前。她一路只能盯着对方的裙尾,被领到大榆树下了才回过神来。
“这……”
眼前空无一人。除了她们俩,只有风泛起的萧瑟凉意。
老榆树沉默地扎根在土地上,从这个角度看,它似乎失去了折人心魄的魔力,和任何一棵榆树没有差别了。
尤鸶有些m0不着头脑,只好略略低头望着圆脸nV郎的发旋,等待她给出的进一步提示。
像是牵着什么脏东西一般,圆脸nV郎嫌恶地甩开了尤鸶的手。她顶着对方的注视,颇为烦躁地“啧”了一声,伸长手,g燥的手掌在尤鸶的眼皮上一抚即过。
再睁开眼时,眼前的老榆树生满了浓绿近黑的树叶,它们像一只只肚腹鼓囊囊的兀自喘气的蝉,不说也不笑,Si气沉沉地赘生在不堪重负的灰sE枝条上,避日遮天般蹲踞了一方天空。
“她就在上面——”
尤鸶倒x1了一口气,顺着圆脸nV郎的指尖望去,才发现树荫间藏了一截月白sE襦裙。
“不论三娘要什么,”圆脸nV郎按着尤鸶的背脊把她推向前,压着嗓音敲打她,“你都给我暂时应承下来。你记清楚了,三娘要是不肯下来,我就把你剥光了挂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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