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狐狸——发疯的、乱叫乱挠的狐狸,被按在男人胯下。准确的说,是尾巴被掀开,撇在一边,边缘几乎绷到极限的肿胀Y门被锁在人类yjIng之下。gUit0u泛红的yjIng一进一出——为满足私yu,b得哆哆嗦嗦兀自哭嚎的窄小路径承载着本不属于它的重担——在男人闷闷的喘息声中迅猛得不可思议。
尤鸶到现在才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容——他蓄了一脸络腮胡,从下巴一直蔓延到鬓角,下颚弧线是不符合声音的粗狂,像是农人捶打出的线条。他衣着整齐,只解开了K头,露出灰红sE的yjIng,又狠又重地向上Cg着那只狐狸。人与兽的生殖器官实在差别太大,这场恶劣x1nGjia0ei所涉及的双方也一样——尽管急于宣泄yUwaNg,男人也只敢把半截yjIng浅浅地卡进狐狸窄小的Y门中。不敢再前进一步,怕撕裂了那小小的红肿门户。
兽类无力的嘶嚎声,男人粗喘着的呼x1声,鼻间萦绕的粪便臭气和汗滴的盐酸味,杂毛狐狸低声的咒骂和嘶语……或许是人兽JiAoHe的场面太挑战人的固有认知,或许是形T差距所带来的冲击太过狰狞……也或许是愧疚太过……更或许是眼前一片漆黑,连最后的希望都消失不见——
尤鸶脚一软,跪在木板上重重呕了出来。
“你怕什么?有胆做没胆认?站起来!”杂毛狐狸凶光毕露,它幽幽贴了上来,咬着尤鸶的后颈把她上半身提得立起。“你给我好好看着——这是你,都怪你!造成了恶果……!因为你的举动,我们的同类……你好好看着!”
尤鸶痛苦极了。她被杂毛狐狸压在车壁上,嘴巴歪在一边,眼泪从狭长的眼尾处滚下来,扑簌簌没入毛发里。“我不是有意的……我发誓……我不是的……”她挣扎地闭住眼睛,脑袋摇成拨浪鼓,愕然地矢口否认道。
在尤鸶活过的二十四年里,她的人生堪称一帆风顺:父母都是人民教师,一辈子没闹过红脸。一家三口住在学校派发的职工楼里,家里不算有钱,却也足够温饱,供得起尤鸶一家每年两次的外出旅游。如同父母所期望的那样,尤鸶从小就聪明懂事,是“别人家的孩子”。她乖乖上学,按父母的规划一步一个脚印——小学、初中、大学、研究生……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拿到硕士学位,从人生清单上再划去一个待完成项时。
一闭眼,一睁眼。她的人生天翻地覆,变成了现今这副惨样。
她得承认——在一脚踢向疯狐狸的笼子时,她有那么一丝丝祸水东引的心思。尤鸶始终没有把自己当狐狸。她骨子里拿人的身份自居,自然也就蔑视——不、也不能说蔑视,要说不那么重视兽类的生命。只有当这一刻来临时——在那只狐狸哀痛地在男人胯下挣扎时,她才悚然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她再不是一个人了。曾经的记忆或许还在……但她现在只是一只狐狸。一只没有抵抗能力的、发生在疯狐狸身上的命运也同样可以在未来复制到自己身上的狐狸。
回忆起男人先前的喃喃低语。尤鸶心里不住苦笑。她或许只幸运了那么一点点,因为皮毛,因为先天的不公优势……而幸免于难。只不过她真该庆幸么?这次的幸免于难,说不准就是下次送命的导火索。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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