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如玉的脚挣扎着乱挥,脚尖轻轻踢着庄书仪的下颌,一次,两次,三次,有时候踢在脖颈上。庄书仪怒意横生,一下子抓住他的两只脚踝,压回他的x前:

        “哟,踢我?没被g爽是吧?”

        萧潇的双腿被压到x口,张开到最大的角度,使得r0U刃进入得更深。

        坚y如钢的r0U刃灼热得惊人,庄书仪缓缓动作,利刃残忍地碾过脆弱的内壁nEnGr0U,直达敏感的深处,激得萧潇像秋风中的落叶一般簌簌颤抖不已。

        庄大人,你真是太懂得人心了!有时候慢慢的折磨bg脆的快感更让人疯狂。

        此时浑身颤抖、因快感无处安放而不停地摇着头、不知是快乐还是难受的萧潇,在庄书仪眼里简直是一幅y1UAN不堪的GonGtU作,美得摄人心魂。

        这,难道不是因为萧潇被千人骑、万人上,锻炼成了一副Y1NgdAng的好身T,所以冶炼出来这番诱人风情吗?

        想想就让人唾弃!看不起!

        萧潇白皙的脚踝不盈一握,手掌中触碰到的肌肤细nEnG宜人,即使用五指捻一捻它们,捏一捏,都能使萧潇整个人变软融化。

        庄书仪喘着气,深深浅浅地动起来,有时候凶狠地猛cHa到底,有时候缓缓地浅进浅出,充满了恶意的折磨,让萧潇抓心挠肝地难受,沉沦q1NgyU无法纾解。

        “不要……庄大人……别……我不想……停下来……”少年的哭泣声bSHeNY1N更动听百倍。

        渴求满足的身T更是因为说出违心的话而挣扎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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