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如此着急做什么呢?YINwA就是YINwA,简直无药可救。您看,臣一点都不急。”庄书仪语气带着不屑,含上他柔软别致的耳垂。
“呜……”萧潇全身无一处不敏感,而耳垂是最最敏感的一处。骤然落入庄书仪的口中被辗转T1aN弄,半边身子都变得sUsU软软的,一种奇怪的感觉升起,好似极是受用,又好似极为难受,萧潇不由自主地交叉起双腿,磨蹭着。
庄书仪又把萧潇牢牢地环在怀里,两只手探到前面x口处。
皇上是最好玩的玩具,不管玩哪里,都会发出美妙的声音,都会使那对泉水般乌黑清亮的美目发出异样的神彩,或者涣散失神。
手抚m0上那两颗nEnG红的茱萸。萧潇缩着身子想躲,却被手一下子揪住,两边的rT0u都一齐沦陷了。
“啊……啊……不要啊!”萧潇又急又气,竟然眼圈都红了,两汪清泉似的眼睛里水波粼粼。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想到自己即将在此二人面前卑贱地乞怜求欢……
即将被q1NgyU折磨得失去理智……
即将被cHa得恬不知耻地y声LanGJiao……
即将像饥渴而Si的饿鬼似的抢着饮下他们的JiNgYe……
想到这些,自己就又羞愧又害怕,却难以压抑下心底那隐隐的期待。
庄尚书和莫尚书在御床上把皇帝g得Si去活来……这个期待已久的心愿终于达成了,是真的吗?一想到这里,后x无人抚慰的柔nEnG内壁又觉得空虚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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