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邺,你知道吗这意味着什么吗?”江云在颤抖,但不是为斐良的残忍颤抖。而是兴奋得无法自控。

        “这意味着,我肚子里的孩子,才是陛下第一个、唯一一个孩子,他的亲生骨r0U。”

        “我们的孩子,才是应该继承大统的!”

        “阿姐,你别妄想了!”江之邺失控地大喊,但立刻回过神来压低音量:“皇上既然把大皇子非皇家血脉的事瞒下来,就不会允许别人拆穿。况且,江家在一日,江家nV儿的孩子就不可能成为太子。”

        那个男人忌惮江家,已经成了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疑神疑鬼。

        “我知道,江家势力太强大。但如果……”江云抓住他的手腕,像抓住救命的稻草:“如果你答应陛下离开京城,去西边再也不回来,他一定会放下疑心的。”

        让他去西边,再也不回来。

        他在笑,但是笑得b哭更难看。

        “……好。”

        如果阿姐真的关心他,怎么会瞧不出他的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