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陛下,在只有臣与陛下二人的时候,臣希望陛下能像以前一样称呼臣。”他似乎在为她的客气而失落,棋盘旁的手抚上她的手背。

        斐一起了一身的J皮疙瘩,却不好意思甩开他,就让他这么虚虚拢着自己的手。

        棋盘上,黑子团团包围,将所剩无几的白子吃得一g二净。

        连皮带骨头。

        “叫、叫你什么?”她真的不记得了。

        男子陌生的气息靠近她的身T,轮椅转动的声音缓缓停下。他带着笑意,把清朗的嗓音压得低哑,盈满她的耳朵,“闲哥哥啊。”

        不行,不行不行。

        斐一站起身,耳朵发麻让她想要伸手狠狠搓几下。

        什么哥哥妹妹的,太重口味了!

        斐一终于回想起来,她来的目的并不是和文闲君续前缘,而是找那个少年。g脆直接说清楚:“……这个以后再说吧。朕今日是想见见你身边的那个侍从,十五六的少年模样,不知道文闲君有没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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