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把阿渊当做宠物疼Ai,却无法同样对待执剑。他毕竟是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yu种种烦恼。
执剑猛地转身,撩开他亲手盖好的纱帐,单膝抵在床榻上。
急切地靠近斐一,她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委屈与不安。
“不,让属下留在陛下身边!”声音透过牢固的面具,也没能过滤掉他的卑微。“哪怕就做一个近卫……”他不会再肖想了。
有之前的一晚,他已经满足了,不该再生出奢求来。
紧皱的眉头下,他双眼的弧度居然有几分悲痛的意味。斐一躺在床上,看着他趴在自己身上。一滴琉璃珠似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朝着她坠落。
“执剑……”
她似乎能慢动作似地看清那滴眼泪的轨迹,砸在她的脸颊,温热咸涩。
怎么哭了……
斐一有点心疼,她向来最受不了别人的泪水。
“没事,你想留就留,别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