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邺面无表情,收回了消瘦的手腕到袍袖中,沉凝的目光在文闲君脸上梭巡。站在他身后的柴老反倒神情大震,颇有几分急切地对江之邺道:“家主……!”

        他说得分毫不差,江之邺中的正是‘化骨’之毒。

        传说,这是一种慢X却无解,从西北传来的诡毒,中毒之人寿命大减,头发会如化骨般逐渐褪sE变白。最折磨人的,便是这毒不会立刻夺去X命,而是让受害者看着自己的满头青丝日渐斑白,T会Si亡b近的绝望。

        此毒鲜少有人知道,文闲君却能道出名头,看来他的确是有真本事的。

        斐一激动地站起身,对文闲君说:“那文闲君可知解毒之法?”

        紧张地抿住唇瓣,憋着一口气瞧他,带了浓浓的期待。

        目光中满是依赖和渴求,文闲君感觉她的眼睛像星星之火,在他身上燎原燃烧。坐在轮椅上的身子微微前倾,微不可察地轻喘了一声。

        心跳频率撩乱得失了章法,浑身流淌过满足感,在他的血Ye中咆哮。

        对,就是这种眼神……

        这种,全神贯注,仿佛天下只剩下他一人的眼神。

        他巧妙地隐藏住自己的悸动,面上依旧是毫无攻击力的温和表情。一手扯了扯自己宽大的衣衫,遮住下身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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