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起,斐奂的心就坏了。他不再相信任何人,把亲情Ai情,甚至所有的感情都托付在自己唯一的妹妹身上。斐奂日渐变得偏执疯狂,不过,他掩饰得很好。
只是偶尔流露出的病态,甚至让国师以为,Si去的皇后将她的疯癫,遗留在了斐奂身上。
那天起,他就知道,他欠斐奂的债,永远都还不清。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救她的。”
国师苦笑一声,“好歹,你和她我都是亲眼看着长大的。你不必……老提醒我我做过的错事。”
其实,他很清楚自己的罪无可赦。
其实,他从没有一日忘记过。
只不过,他从来没有把心底的煎熬表露出来过。每活一天,就是新的一天炼狱……但这都是他应该受的,惩罚。
……
执剑带着斐一逃出皇g0ng,找了几匹快马一骑绝尘朝京城城门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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