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尧说:“陛下宠幸男侍无可厚非,臣不会置喙。只是——”他话锋一转,“侍寝的男侍要等待陛下诏唤,提前服用避子汤。此子还未封位份就擅自求见陛下,不老实。恐带坏陛下。”

        “杖毙吧,来人。”

        “杖毙”无情的两个字一落地,朱羽的脸就惨白一片,哀哀地看向同样被惊吓到的斐一。君后是南g0ng之主,他要杖毙一个不老实的男宠,就和碾Si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带坏她?她一个强抢民男的暴君,还怕带坏?

        “等一下!”斐一情急之下一把抓住君尧的手腕,认真地解释道:“君后也说了,朕宠幸个把男子再正常不过,为何一来就喊打喊杀。”

        她承认自己有些软弱,但也不是泥巴捏的。君尧一会要圆房,一会把她一个人扔下,现在又要杀朱羽,问过她的意见了吗!?她再不济也是个皇帝,披着暴君的皮,怎么能任人随意搓扁r0u圆?

        怒气让她的容颜更显明YAn,和君尧针锋相对地僵持。

        “……”君尧看向她抓着自己的柔荑,这只手的主人昨夜还汗涔涔地与自己十指相扣,今夜就为了另一个男人对自己露出锋利的爪子。

        他没用力道,轻飘飘地推开斐一的手。出乎意料地,君尧没有因为她的维护而被激怒,颔首回道:“既然陛下舍不得,那便算了。但Si罪可免活罪难逃,否则g0ng中便没了规矩。”

        “小惩大诫,杖十,禁足一个月。臣身为君后,本应给g0ng中立好规矩,这已经是给陛下面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