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翱翔在天空的雄鹰,不是困在笼中供人取乐的h雀。

        “斐一……”他盯着被拦腰砍断的树g,灼灼像要在上面盯出个洞一样。

        “兄长?”贺云英恰巧看到他Y晴不定的背影,疑惑地出声道。

        贺云霆转身,面上已经没了憎恶的神情。他与妹妹约好,每月在此处见面,确认对方安好。他拾起脚边的长剑收回腰边剑鞘中,又恢复成了稳重的兄长。

        “云英,最近还有没有人刁难你?”

        贺云英笑着回答:“多谢兄长关心,云英很好。倒是兄长,又清瘦了!男人应该英伟强壮些,才有男子气概。”

        “……”贺云霆瞧了瞧自己高大挺拔的身躯,和强壮有力却匀称的手臂,一言难尽地看向妹妹。

        他这个妹妹哪里都好,就是神经很大条。正气凛然得像个男人不说,还十分欣赏壮得如牛的莽汉。连他这般的男子,在她眼里都是‘略显瘦弱’。

        “前几日,我见南g0ng一个少年被欺辱,帮衬了他一下,恰巧碰到皇上。她没有罚我擅自与南g0ng的人往来,反倒惩罚了以下犯上的蠢奴才们。”贺云英说。

        “这段时日,也没有人特意刁难过我。我瞧着,陛下或许……变好了。”

        她开朗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说不定再过些时日,陛下终于明白不应将兄长强留g0ng中,就会许兄长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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