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渐渐的……大人从假装没有感兴趣的东西,变成了好像真的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一样。”

        执剑知道,他不是没有“喜欢”、“珍Ai”这种感情。而是因为长期的压抑,连怎么喜Ai如何表达都忘记了。

        其实,君尧也是一个很可怜的人。只是,他的骄傲不许给任何人可怜他的机会。

        他滔滔不绝地讲着,一半出于对君尧的愧疚,一半出于莫名的冲动。

        斐一也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说到最后,执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说的。

        “那你呢?你说了这么多君尧的事,还没有提起过你自己。”斐一歪过头看向执剑,瓜子小脸埋在如云如絮的青丝之上。

        青年也转过头,和君尧极其相似的眼眸中出现了茫然。

        “属下……”

        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他的人生无聊沉闷到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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