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皇帝是那么好当的吗?对别人傻呵呵地笑笑,别人就会心甘情愿地听你的话,为你卖命对你忠诚?”

        “如果那么简单,不如让g栏院里的头牌来做皇帝好了,定能让天下男人俯首称臣。”

        “你,你——”斐一被江之邺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气得几乎喘不过气。她以为江之邺虽然冷酷无情,但骨子里是个正直的人,否则为什么要助她掌权?平日中他嘴毒了些,但她只当做严师的鞭促。

        她没想到,原来他的狠毒,远超她的想象。

        “混账!你知不知道他伤得有多重!他的腰几乎被T0Ng了个对穿啊!”她气急,用拳头雨点似地打在江之邺的x口,锤着他消瘦的身T。

        以江之邺的武功,可以一把把她掀翻在地,他却没有那么做。

        “朕问他是谁伤的他,他都没说!”她甚至还在心里怨他的隐瞒。回想起来,自己简直像个笑话。她的舅舅派人刺杀他,她却毫无所觉地跑去给他看什么猫。

        好在江之邺看到她的小脸青一阵紫一阵,随时都会晕倒似地,没有继续刺激她。收起了嘲讽的表情,说:“陛下和君后感情好,如何宠幸他都可以。但为了他失去理智,便不是为君之道。”

        “我不是为了他,而是你太过分!”

        她的粉拳力气不大,但一直没有停下的意思。仿佛誓要把他这个‘坏人’活生生打得认错,去和那君后道歉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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