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知道,就好。
……
之后斐一脑中总盘旋着君尧受伤的模样,连上江之邺的课时都都心不在焉。
江之邺看着她接连两次在他提问时走神,终于“砰”地一声把手中的书卷甩在桌子上,冷冷说道:“陛下若有心事,不如好好想完再来上课。”
斐一这才回过神,心虚地对上江之邺充斥着不满的视线,“老师……”
“陛下到底有何心事,不如说出来听听,不然我在这也是浪费时间。”
“没事,朕只是没休息好,明天定不会再走神了。”斐一思索再三,还是没有把君尧遇刺的事说出来。他既然不想让人知道,她也不便当个大嘴巴到处去说。
可惜,她不说,江之邺也把她轻易就看透了。
“该不会,陛下是在为君后的伤势忧心吧?”他其实不需要她的回答,甚至语调中还带着嘲讽。
“你、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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