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卫司的前辈,看到知堂的反应,不语离开。
那人转身时,只留下一句话:「藏不了多久的。」
知棠先是愣了,旋即嗤笑一声,吊儿郎当地抬起琵琶弦。
「收敛?呵……我活着就是为了赢。什麽破规矩——管它呢?」
***
靖渊十七年十月。冬天来了。
敌国「业」的粮仓见底,马蹄声渐稀,不能再像夏秋那样随意进犯。
夏天他们是狼,冬天就只剩下瘦狗。
可瘦狗若饿急了,咬起人来更狠。
「你就是那位风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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