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不再有之前的温柔或疏离,而是充满了某种……居高临下的、混合着怜悯和嘲讽的意味。
“你回来了?”幻境“叶正源”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冰冷刺骨。“看来,外面的世界也没能让你找到更好的归宿?”
曲春岁浑身冰冷,血Ye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她看着那个男X的虚影,看着它搭在妈妈肩头的手,看着妈妈脸上亲热后的媚态,巨大的羞辱感和被背叛的剧痛,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你……”她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却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你和他……”
“他?”“叶正源”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刮着曲春岁的神经,却带着剧毒。“岁岁,你难道以为,你得到的,是独一无二的吗?”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m0着身旁那男X虚影模糊的脸颊,动作亲昵而自然。
“你得到的,不过是我分来的一点怜悯。”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刀,狠狠剐着曲春岁的心,“看你像只可怜的小狗一样围着我转,看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偶尔施舍你一点温情,你就以为那是Ai了?”
怜悯……施舍……见不得光……
这些词汇像淬了毒的匕首,反复T0Ng刺着曲春岁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经。她一直深埋心底的,对这份逾越1UN1I情感的惶恐,对妈妈是否真的Ai她的不确定……所有Y暗的猜疑,在这一刻被幻境无情地放大、撕开,血淋淋地摊开在面前。
“不……不是的”曲春岁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因为想哭,而是极致的愤怒和痛苦灼烧着她的眼球,“妈妈Ai我,她说过……她需要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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