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的剑已无敌,却仍在寻自己的道。
临走时她说:「阿岑,你该放手了。人度不该只有你。」
我笑:「我没抓着,只是还没放完。」
几个月後,云芊也走了。
她在灰书堂留下千张空白符纸,什麽都没写。
她说:「谁来写都行。」
那一夜,她在院里点了最後一盏灯,对我笑:「我还是喜欢火。」
我留在山上,没再教课。
每天早晨,我走到井边,看着水面。
风吹过,水起一圈圈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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