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寂静得让人心惊,时穗耳边是自己狂乱的心跳,在看到男人戾气压眼的薄怒面容时,转身就想逃。只可惜,她反应能力不及他,一下被他攥住小臂,强势地带到身前。
谈宿b她高了大半个头,此刻稍稍凑近,森寒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一双点漆般的黑眸Si盯着她,像少年鹰隼,带着不好招惹的野生狠劲儿。
时穗早就不屑于解释,扭头道,“你活该……”
对于他最近不是人的行为,她打他一巴掌都是轻的,但凡她有手段有能力,他现在很有可能都会Si在她面前,供她发泄。偏偏,她一直都在低位,无法承受杀了他的后果,她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莽撞了。
谈宿幽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许久都无法移开。脸上re1a的灼感在渐渐消失,但她当时愤恨的眼神像烙印一般,生生刻在他心口,血淋淋的。
他从未给别人低过头,对nV人更不会。但时穗不一样,她像催人动情的春药,稍微沾染,很长一段人生就会不可救药地栽进去。他不找她,心却收不回来。于是,他一次次,蛮不讲理地回来找她za,让她无法拒绝的,重新和他拉近距离,增进感情。
到头来,还是不行。
谈宿罕见地生出挫败感,还有点想笑。
随着松开了手。
时穗得到自由,烦躁地甩了甩,就往后站躲他,唯恐说慢了没机会吐露,“我要离开,如果你不开门,我就报警,控诉你非法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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