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谈宿的亲人,自然偏向他。时穗都明白,有些话听是听了,但心里有自己的考量。可怕的不是别人都为他说话,可怕在,她自己也偶尔这样感觉,会怀疑谈宿对她是不是喜欢。

        她还有点走神,就被谈宿一句话搅得彻底清醒。

        “我嫂子对我哥可好了。”

        什么意思?

        他在向她索求情感吗?

        时穗脑子宕机,半天说不出话,摊在腿上的手指紧紧缠绕,抠着掌心,瞬间在上面留下凌LuAnj1A0错的月牙痕,理都理不清。

        “你应该知道当初谁帮我离开的吧?”

        她犹豫好久,还是问出来。

        谈宿照常开车,连个多余的表情反应都没有,声线平淡:“谈颂指使,郁雾开车。”

        原来他都清清楚楚。

        时穗回国后问过谈颂这个问题,她担心谈宿伤害他们,但谈颂没有回答,只叫她亲自去问谈宿。她现在终于找到时机提起这茬,她不想他迁怒别人,但也好奇,他对谈颂和郁雾,是否有双重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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