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穗目光顺着他的指引,看到茶几上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瞳孔不受控地颤了颤,感觉心脏都在跟着收缩,让她非常不舒服。
钱,是他们之间摆脱不了的字眼。
看着,看到时穗眼睛泛酸刺痛,她才眨眼,隐去里面模糊的Sh气,涩声开口:“这是包养吗?”
他们以前的关系并不明朗,更像商品交换。现在,他要给这段关系订上契约。
谈宿并没否认,“你可以这么认为。”
沉默在客厅疯狂发酵,迅速吞没时穗,她前几日还妄想得到名分,现在有了,竟然并不开心。她只感到悲哀,做情人,延长了谈宿对她厌腻的时间,她走不了。也绝望,因为她没能力拒绝。
脑中思绪霎时缠在一起,时穗想思考,又理不清,最终急于回复他,囫囵道,“你的电话总是打不通,我想找你可能会找不到……”
将日后不联系他的理由先推到他身上。
岂料,谈宿g了下手指。
时穗一怔,随即不敢耽误,走到他身边。猝不及防被搂住腰,她只感觉眼前景象晃动旋转,人已经被横抱到他腿上,对方那肌r0U偾张得紧y的手臂揽在她后腰。
怕掉下去,她只能抬手缠住他脖子,还得强装淡定:“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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