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借着走廊光线,时穗凝眸看去,是那抹深印于她脑海,瞬间激起她满心惧意的身影,吓得她往床角瑟缩,带动腿心的摩擦,疼得闷哼:“嘶……”
头顶的灯突然打开。
她应激闭眼,半天才适应骤亮的环境,却不敢看已经走到床边的男人。
谈宿耐心不多,“过来,上药。”
“……”哟
时穗垂着眼睫,耳根不受控地通红,嗫喏道,“我没病……”
闻言,谈宿像是放弃地点点头,把手里的药膏丢在床上,言语间冷锐锋利:“不涂药就等着b烂掉,反正疼的不是我。”
“……”
难听的话臊得时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倍感屈辱,又不肯轻松接受他虚伪的好意。她一点一点挪动过去,飞速握住那管药膏,小声表达不满:“烂掉也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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