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依稀回响谈颂上次见她时留下的话,如果她想走,他会帮忙。此刻回想,她会怀疑,他被谈宿伤了眼睛,留下一生无法治愈的暗疾,他真的不恨吗?一旦恨,他就不会和谈宿一条心。
时穗迫切的情绪疯狂上涌,侵占她的理智。
等见到因她一通电话就赶来的谈颂时,她都有点恍惚,她到底是谁的金丝雀。每次找谈宿,他总是不见踪影。但谈颂,从未让她期望落空,她突然为之前给他的诸多难看脸sE感到惭愧。
“想好了?”
谈颂言简意赅,眉梢压着意味不明的笑。
时穗一点没有犹豫,“你怎么帮我?”
这是她和谈颂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天。相b只和谈宿相处一个月不到的时穗,谈颂显然更了解谈宿,以一副沉静口吻道,“他X格是很狂的,就算你端着毒药去喂他,他都不会怀疑你有歹心,只会以为你有所求。但你父母这么一闹,你想走会更难。”
时穗直直看着他。
“这一闹,在你学校也是成了头号新闻。刚发生这么不愉快的事,你冷漠对他,可以说心情不好。一旦你对他态度放软,他就要怀疑你别有用心。与其做戏被他发现,不如置之Si地而后生。”
时穗听得云里雾里,但在谈颂详细给她说明后,她听得脸sE一白,连连摇头。
见状,谈颂笑得温润,却一阵见血:“趁他还对你有兴趣,这招尚且四分胜算。过几天,他不要你了,什么重男nVenV的爸妈,x1毒的哥,再出现在你面前,你想后悔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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