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穗坐在沙发上,谈宿便单膝抵着地板,支一条腿,低头给她用镊子挑出擦进皮r0U里的细小沙粒。
他扶着她手指的那只手b冰冷的镊子还惹人注意,时穗看着,发现他手指上很多留疤的牙印,痕迹已经很淡了,应该有些年头。
该。
她才不会猜是谁g的。
似是察觉她目光,谈宿手上用力。
“嘶……”
时穗猛地cH0U回手,细瘦腕骨颤了颤,疼得五官皱起:“轻点……”
拽回她躲闪的手,谈宿给她消毒,瞳孔黑得静谧,嗓调像击玉石般清凉:“找他不找我。”
他咬字很重,像秋后算账,也像很在意这件事,一前一后提了两次。
时穗模糊了,但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胡乱猜测,因为太乐观,太自信,会在被他放弃时,通通化作cHa向她的刀刃,还是万箭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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