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穗纤长的眼睫一颤,心脏蜷紧,跳得人心慌。她喉头滚动,努力想找依据反驳他,却脑袋空空,无可奈何。
她不说话了,谈宿唇角g翘,走向她,眼神睥睨,“我以为经过昨天的教训,你会学乖,看来你没有这个自觉。”
“……”
时穗扭过脸,不应声。
却难逃他身T上对她的惩罚和管教。
她清晰地记得,回来时不过八点,等他从她身上下去,没来得及挂上窗帘的客厅玻璃外已经蒙蒙亮。她上午走的时候还没抹药,本就肿胀不舒服的x口被他狠戾挞伐一整夜,更是肿得难以入眼,疼得她满身疲倦却睡不着。
不困,只是累。
空调温度开得很低,时穗身上只囫囵盖着一张薄毯,两条笔直雪白的腿大开,酸软得合不拢。她甚至感觉,被他凶狠折磨过的x心已经麻痹,再无直觉,成为一块Sir0U。
肚皮上和x前都是已经g涸的JiNgYe。
嘴角像被X器撑破,口腔里都是腥涩味道。
她彻底成了谈宿专用的xa娃娃,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不能有脾气,不能有自主意识。最后时穗都分不清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再醒来,天又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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