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包厢被浓重的沉默吞噬。

        他不说话,时穗也不敢贸然开口,畏怯的眼神不时偷偷打量他脸上的情绪,又在他突然看过来时,被吓得仓皇低头。

        头顶上传来男人一声低笑:“你不会以为我让你陪酒,不包括被人C吧?”

        “……”

        时穗的心脏紧紧揪到一起。

        她当然有想过,只是不肯屈服。家里公司突然破产,爸妈和弟弟都失踪,她只是回家放个假,就被一屋子的债主b着还债。

        当时领头能做主的人,就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冷峻少年。

        他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甚至更小。偏偏,家世优渥,能统领满屋子的高壮黑衣保镖,颇有少年家主的英姿之风。

        她当时还觉得,同龄人好说话,求对方稍微宽限几日。等她爸妈有了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还他的钱。

        殊不知,身家利益永远要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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