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穗也没指望他看重她送的东西,把提前背好的词说了出来:“我看过一个剧,里面说,使用优质文具的人是值得信赖的。”
“我?”
谈宿睨着她,目光寸寸扫视而过,挟着极强的压迫感。
看得时穗喉头滚动,心里紧张,却用力点点头:“你帮了我很多,当然值得信赖。希望……”
她顿了顿,许久,y着头皮道,“你这次也帮我一把。”
这世上每一件礼物都暗中标了价格。对他是这样,对她也是。
钢笔被原封不动的丢进纸袋里,谈宿什么都没说,拉住她的手,强势地不远处的空桌而去。
时穗紧张得心慌想吐,谈宿已经站定,压着她瘦削的肩,让她坐在赌桌旁的椅子上。她yu挣扎,他宽大的手掌便用力,指节陷入她肩r0U里,像毒蛇一样勒住骨头。
“知道这是什么吗?”
谈宿俯身,拿过桌上颜sE各异的塑料圆牌,随意地在掌中磨搓,泛起清脆单薄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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