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不舒服,心里更难受。
她突然承受不住汹涌的委屈,双臂环抱住膝盖,埋脸发出细密的啜泣声:“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不是来找他要钱的,也不是妄图现身上位的。她只是想告诉他,她名义上的哥哥拿她父母的命勒索她,她想找他帮忙出个主意。
仅此而已。
但为什么,他也要对她动粗。
这过程中唯一的错,大概就是她在遇到危险时,对他产生了依赖,觉得,他可以是她的一份依靠。
其实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对她的身T感兴趣,仅此而已。关于她家里的事,他并不关心。
想明白后,时穗随意抹了抹脸上纵横的泪水,连带被推晕的烟灰痕迹,巴掌大的小脸瞬时变得脏兮兮的。
她要走,匆匆起身,去扶车门。就被身后的男人按住胳膊,先她一步,拉开后座的门。
时穗反应不及,人已经被强势推进后排车厢,跌跪在里面宽敞的地毯上。
她含泪转头,见还站在车外的谈宿稍稍倾身,一手压着敞开的车门,一手拿着手机通话。
语气冷得像要结冰:“出来,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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