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过头,后面堆满了各种家伙事儿,就跟电视里那些审地下党的刑讯室一模一样。
我看向和尚,他正Si盯着对面三个nV人中间的冰姐,牙都快咬碎了,我好像真听见了他磨牙的声儿。
看来,和尚是真想把那块佛牌夺回来。
这时候,对面的冰姐动了。她凑到穿旗袍的琉姐耳朵边,也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
琉姐立刻转头盯着我,表情有点怪怪的。
我心里一惊,冰姐已经站了起来,离开办公桌,走到铁门前来回走着,声音特别大:
“这次学员私自跑出公司,影响非常坏!还造成了李老师和一个委员的Si。”
冰姐说着,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盯着我,“除了跑掉的学员,所有知道这事儿的人都Si了。也就是说,知道真相的就剩你们俩了,我说的没错吧?”
我赶紧点头:“冰姐你说得对,当时确实是李老师和那个大胡子委员带我们。”
“闭嘴,让你说话了吗?”冰姐猛地打断我,那眼神冷得吓人,“我问,你们答,别说没用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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