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钟抬起爪子,迎着光看了一眼,道:好像是有点长?

        他想起自己险些抓破她的衣服,抱耳蜷缩下去。耳上长长的聪明毛,像麈尾垂出来。

        ——我会自己想办法磨掉。

        猫猫撒娇无须道理。哪怕大钟的理智抗拒,身T还是这么做了。

        小钟露出他想象中那种屑屑的邪笑,从包里掏出一把指甲剪,“好可怜。让我帮帮你好不好?”

        说着,她的手探进被子里,就要抱他。

        在大钟还是人的时候,给她剪脚趾甲的事引发过很多次家庭纠纷。他知道小钟一直怀恨在心,正愁没机会报复。

        这下倒好,她的机会来了。

        再怎么大只的猫猫,b起二十岁的少nV还是太小。大钟深知此一时彼一时的道理,似箭矢般飞快窜走,在卧室里上下绕了一圈,最后盘在晃悠悠的吊灯上。

        ——不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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