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月经一向不准,凭心情时而来时而不来,七月过了小半,毫无大驾光临的迹象。
紧绷的神经巍巍欲断,无法遏制的怒意无声喧嚣,她想破口大骂,把所有人所有事通通骂一遍。
赵春生很害怕林柔嘉眼眸深处的烦郁,比如此刻,她盯着水面的模样让他胸口无端发紧,一股难言的滋味铺天盖地般翻涌而来。
他再也忍不住,走到她身体外侧,状似无意地挺直身板,让她的视线里只有他。指骨分明的手也强行钻入她的指缝,与她白皙细腻的手十指相扣。
林柔嘉此刻无比厌恶他的靠近,尤其是可能会怀孕的事山一样压的她崩溃得要命,几乎是他摸上她手的下一秒,便抬脚狠狠踹他,又打又骂,怎么戳他的心窝子怎么来,“死哑巴!臭哑巴!滚啊!如果绝嗣药是假的害我怀孕,我和你没完!……”
田垄里没什么人,她毫无顾忌,抓,挠,撕,咬,疯狂地骂,不要命地挣扎。
赵春生愣愣地站在原地,由她泄愤,身上的疼,比不过心尖痛楚的十分之一。
闹到最后,林柔嘉彻底泄了气。
他眼尾红红的,长长卷曲的睫毛在眼睑下至投射出一片阴影,像是在风中颤栗的小扇,沾上了溺人的潮气。
很可怜,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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