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杳摇摇头,抓住他的手将它放回被子里,又掖了掖被子:“你别乱动,好好躺着。”

        每每见到郁悯苍白的脸,为了照顾她心情努力挤出来的笑容,庄杳就难受得像有石头卡在喉咙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郁悯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庄杳也没有移开目光,直到护士进来有些责怪地问:“病人醒了家属怎么也不来说一声?”

        郁悯对着护士柔弱地笑了笑,替庄杳解释:“我刚醒呢。”

        护士也是个年轻的姑娘,即便隔着口罩也能看出她耳朵泛红:“您,您是郁悯吧?”

        “是要换药了吧?麻烦你了。”

        见郁悯没有承认,护士突然回过神来:“我,我不会去外面说什么的。这是您的yingsi······而且,您,您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吧!网上那些谣传我一句都不会相信的!”

        庄杳想阻止已经晚了,郁悯问:“什么谣传?”

        “没,没什么,您还是不知道的好。”

        “那我自己看吧。”郁悯下意识找手机,没找到后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没再动作。

        前几次,庄杳不是吓傻了就是一心想着阻止郁悯自杀,没有太过注意舆论的发酵。四面八方而来的电话和消息被她逃避X地一律屏蔽,郁悯Si后她更是直接将手机关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