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羽挣扎起来:“你放开我。”她瑟缩着颤抖起来,感觉到无b的眩晕,她怕再和他多说一句话,过去的那些回忆就会喷涌而出,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傅琛,无所谓的,我妈妈已经Si了,没什么好补偿的,再见,傅琛。”挣脱了他的手,站起身来,泪水把她的视线模糊,她像是逃跑一样离开了包厢。

        等她匆匆赶到谢清墨公司楼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把包忘在饭店了,手机和门禁卡都没带。

        前台的服务人员用模式化的笑容对着想找谢清墨的沈思羽说:“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沈思羽摇摇头,不好意思地退回了大厅的座位。

        沈思羽觉得一定是今天起得太早了,yAn光透过玻璃晒在她身上,她闭起眼睛,想着也许这样能感受到温暖,不知不觉竟然坐着睡着了。迷迷糊糊间越睡越冷,手和脚都变得冷冰冰的,她不自觉蜷缩了起来。

        梦里她被裹在一只巨大的泰迪熊里,醒来才发现原来是谢清墨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了她身上。他又是担忧又是生气,这样睡觉会着凉的,怎么不知道上楼来找他。

        “小羽?”他看着她。

        沈思羽抿了一下嘴,她真的不想这样的,可是看到谢清墨的那一瞬间,眼泪一颗一颗地止不住往下掉,她cH0U泣起来,低着头捂住自己的脸,不想叫别人听到她的哭声,她委屈极了,迟来了那么久的道歉,为着一个陌生人对她母亲的羞辱,她花了两年慢慢对自己的人生感到的麻木被傅琛轻而易举地击穿了。

        明明谢清墨也是伤害她的人之一。可是看着谢清墨担忧的眼神,她只想好好痛哭一场,什么也不要去想。

        谢清墨的神情冷下来,他蹲下,让自己和沈思羽一样高:“小乖?你今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委屈?”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即使他感觉到怒火在一点点燃烧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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