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相同的回忆还不止这一幕,你都不想细数他到底干了多少次。

        “秦彻!松开!”你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把他从身上踢开,但奈何打不过。

        原先他是理亏的一方,被你这番质问后,秦彻偏不想顺着你的意,他就喜欢你这副看不惯他又干不掉的样子,像只气急败坏的小狸花。

        “我好歹刚刚救了你这小脑壳,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恩人?”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无耻。”

        “就当你是在夸我了。”殷红色的瞳孔亮起微光,你以为他又要动用以太芯核的力量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急忙用手蒙住他的眼睛。

        在你看不见的情绪中,秦彻感受着从你手心传来的温热,无名的躁动之火渐渐熄灭。

        漆黑的房间里静得可怕,你们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为了缓解尴尬,你故作凶狠:“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自以为的气焰嚣张,在他眼中却只是一只牙还没长齐的小猫咪在虚张声势,他低低笑出声,一字一句回着你的话:

        “你,觉,得,呢?”

        “我、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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