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这个人,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好似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比记忆更为清晰长久,辗转几次生死轮回,他还在那里久候。
“秦彻,我要你的爱。”
“说什么?”
秦彻显然没想到你会在这样意志昏沉的情况下说出这句话,瞳孔猛地一缩,暗红色的眸光闪烁,方才的淡定从容全然消失,他慌张攥紧了你的手腕,“阻断剂你没用?”
他说的是费恩医生这次特意带过来的东西,前面他让老管家拿给你的,说这次的流浪体有些异样,你又受了伤,保险起见需要服用阻断剂。
但直觉告诉你不是,他一定向你隐瞒了一些真相。
“秦彻,”你急促喘了口气,尽力挣出几分清明,“你说过的你不会故意讨好我,但也不会对我撒谎,所以……那支药,我,我扔掉了……我知道……那不是……”
你颤抖着话几乎说不完整,但你知道秦彻能够听明白。
他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做什么抉择,最后在你期待的眼神中微微点头,“你的猜测没错,费恩医生带来的的确不是什么阻断剂,而是抑制剂。”
你没有再追问,不使用抑制剂的后果你早在前几日后背生长出鳞甲的时候便已经有了些猜测。
“我们才是真正的同类,”你的身体早已抖得不成样子,说话时候连嗓音都在抖,但还是固执地想要确认结果,“所以你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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