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言只好忍着羞涩给他看身上的伤痕,然后鼓起勇气控诉他。
“对,对不住。”秦青看着她身上的痕迹,好似很震惊,然后一拳打在了腿上道:“该Si。”
然后筱言才知道,原来他们这种士兵,与鬼怪作战时都会领取一种能稳定心神的药,以免失控。
可是这种药,也只有在军营里的时候会发,外面是买不到的。
“都怪我,是我不好。”秦青说:“按理说,我不该在军营外和他们作战的,这不合规矩。可是...我也不能见Si不救啊。”
“都是我不好,言娘,你打我吧。还是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行,我真的不记得昨晚都做了什么了。”
他把脸凑过去,好像要给筱言打。
筱言也没意识到,男人什么时候对自己换了称呼,可这么一番解释,好像气也没处发。
毕竟男人昨晚是失了理智,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做下这种事的,她又能怎么样呢。
还好车夫不久后就醒来了,之后的路程也像之前一样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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