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那老头扶着老妇站起:“你父nV二人欠债不还,引雷劈我儿子,如今我儿卧倒在床神志不清,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容绒只觉可笑:“逾期未到,你儿那日想强迫我,老天爷看不下去为民除害以雷劈他,许是凑巧罢了,这都能怪在我头上?”
说着便来了气:“倘若我是妖nV,早就把你们一锅端尽,钱财也夺去。”
老妇跑向人群,巴不得世人皆听见她的冤屈:“大家看呐,这妖nV说的什么话呀,她不仅害了我儿还想害Si大家。”
衙役几人对视一眼,不作多说,上前来将容绒的双手带上锁拷,带她往院外走。
容绒对此万分不理解。
“你们这是做什么?她儿子不是我害的,我一介凡人难道真有引天雷的本领?”
衙役则对她的解释置若罔闻:“少说话,到了衙门有你说的时候。”
容百民扶着门槛,想起身追去,奈何旧疾突发,腿疼要命:“绒儿啊。”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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