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绒在瞥见那抹熟悉身影的刹那,只当是药效催生出的幻觉,许是这药X太烈,她快要熬不住了,才会在此刻见着他。

        她身上的粉sE纱衣早已滑至香肩之下,露出泛着薄红的莹润臂膀,半透明的布料下,玲珑曲线若隐若现。

        霍诀上前将她抱起时,那滚烫却瘦弱的身子还在不住颤抖,热汗浸Sh了鬓边发丝。

        她感知到怀中传来的凉意,竟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无可抑制地往他身上蹭,细碎的cH0U噎从喉间溢出,泪眼婆娑得让人心颤。

        霍诀扯过幕帘将她裹紧,手掌攥住她乱挥的细腕,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冷意:“别动。”

        门外的桃玫见容绒被人抱走,刚要冲上前阻挠,一把长刀已冰凉地架在她脖颈上。

        顿时,淮春楼里的姑娘们顿时惊慌失措,尖叫声与桌椅倒地声搅作一团。

        彦戎看着眼前的混乱,只轻轻叹息一声,手腕微沉,锋利的刀刃便划破了桃玫的喉管。

        鲜血溅上他的衣袖,他却面无波澜。杀的人多了,心早就麻木,再动手时只剩血腥味带来的生理X恶心。

        他用桌布擦净刀上血渍,转身走出楼宇,脚步没有半分停顿。

        静月府内,史生对着药碗眉头紧锁。

        他自幼习医,制毒解毒无一不JiNg,可面对这碗“怀春药”的残渣,却只能摇头。

        半晌,他才隔着屏风对霍诀低声道:“殿下,此等情药无解,只能与人JiAoHe,或者让容姑娘y生生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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