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群散尽,容绒才引着书衡步入茶楼,反手将门轻阖。
“你方才所言,当真?”
书衡面上故作从容,袖中指尖却摩挲着那锭沉甸甸的金子,目光错开她的视线:“自然是真。”
不过是借了霍七那小子的话头,手段是烈了些,可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午后的风还带着暖意,h家木雕生蛆的消息已如风般传遍鳞州街巷。
而容绒的茶楼重新开业后,生意竟火爆得超出预期,b初开时更甚,便是家里唤来的帮手齐上阵,仍险些应付不来满堂宾客。
先前亏空的银子,正随着这热闹,一点点回笼。
夜幕渐沉,茶楼即将打烊时,几抹身影怯生生地推门而入。
为首者年近五十,鬓角已染霜华,最年幼的nV孩不过十一岁,眼神里满是局促。
“容绒姑娘,求您指点一二,这木雕……究竟该如何雕琢?”
年长者声音发颤,枯瘦粗糙的手猛地攥住容绒的臂膀,指节泛白,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几乎要屈膝跪地。
“今世道艰难,nV子若无一技傍身,单靠男丁难撑家计。若夫家再不济,这日子……实在没法过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