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衡吓了一跳,凑过来问:“咋了这是?谁惹你了?”
“没事。”
容绒r0u了r0u眉心,把系统的话咽了回去。
这事没法跟旁人说,只能自己扛着。
没几日,新的难题又冒了出来。
茶楼的木雕卖得太火,开业还不到三天,橱柜里的存货就见了底。
容绒和容百民只能在家连夜赶工,油灯从h昏点到黎明,一夜也顶多做出十几件,根本赶不上客人买的速度。
没法子,容绒只能在茶楼门口贴了张告示:歇业三日,补货后重开。
这三日里,书衡也搬着小板凳凑到木工房,跟着学雕木。
他手笨,第一天就把手指戳破了,却还是攥着刻刀不肯停。
容绒则成了“无情雕工”,从早到晚坐在案前,手里的刻刀换了一把又一把,指尖磨得发红,脑子里只有“一百两h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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