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霍诀仍站在缸前,见她探头,与她对视。
yAn光下的少年剑眉星目,模样人畜无害,却让容绒更觉愧疚。
她犹豫半晌,还是从屋里走了出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对……对不起,昨晚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知道有没有冒犯你。”
“无碍。”
怎么会无碍?她先前两次拒绝霍诀,昨夜又那般失态,醒后连句像样的交代都没有,何尝不是变相的伤害。
她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霍诀道:“好生在家休息,日后少喝点酒。”
隔着一丈远,容绒望着他脸上的笑意,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低低的“我知道了”。
霍诀离开后,容绒捧着一碟红糖馒头坐在台阶上,咬一口,叹一口气,满是懊恼。
直到傍晚,容百民砍柴回来,她实在没脸见爹,趁他开口前,抓起木雕借口去市上摆摊,匆匆出了门。
刚踏出门,就和寻来的书衡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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