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赤裸着拽着东方的袖子:“赶紧拿进来!”

        东方不败拗不过他只好又把那亵裤晾在屋里了。

        晾在房内不易干,也不能要他一直光着屁股,东方拿出一匹绸缎坐在床边。

        “你在干什么?”杨莲亭歪着头问。

        “给你做一条新亵裤啊。”东方头也不抬地答道。

        杨莲亭更奇怪了:“你自己做衣服?教中护法都没有下人的吗?”

        东方不败轻轻笑了:“下人毛手毛脚的,自然是我自己做才放心。”

        杨莲亭乖巧了一会,又忍不住问道:“你拿绸缎做亵裤?要不还是别做了,给我做件衣服吧,我的衣服都没有这么好的。”

        东方不败立时就心疼了,针线也不做了,把小孩子搂在怀里:“你受苦了。往后你的四季衣裳我也给你做的,料子针脚都比这个好,定然再不让你委屈着了。”

        杨莲亭被东方不败搂在怀里,不明白自己怎么委屈着了,如果说不能穿绸缎的衣裳就是委屈,那天下岂不是人人委屈?

        他虽然想不明白但依然乖乖被东方不败抱着,过不多时也伸出两只小短手回抱了他一下:“你真好,我妈妈都没对我这样好。虽然我不认你做义父,但你可以做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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