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轻轻推开顾先生的卧室门,里面只传来男人急促慌乱的喘息与梦呓。

        也许是又做噩梦了。

        恨也恨过了,闹也闹过了,顾玉锵的日记看也看过了。冷玉此刻对待包养了自己近四年的男人只剩下了怜悯与些说不出的情绪。

        她蹑手蹑脚关了门,轻掀开被子钻进去从背后搂住男人:“不要怕,我在。”

        不要怕,你的阿玉就在你身边,她没有受伤,也没有疯,更没有一次又一次地尝试自杀或自残。

        她现在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乖乖巧巧地从背后抱住你的腰,还将整个自己都贴紧了你。

        她不会再不辞而别了,至少今夜不会。

        以前的时候只觉得顾先生b她高出许多,把喝醉的男人剥g净扔进浴缸里她也只觉得顾先生是个对身材有着严格管理的家伙。非清醒状态中她或许也不是没有被他搂入怀中,只唯有这一次冷玉才真切意识到了顾先生骨架颇大,整个人扣住自己手腕后转身揽过来就活像个监牢将人SiSi困住。

        有点紧,热热的,Sh浊的吐息扑过来又渐渐平稳。

        他醒了,在黑暗中用看不清神sE的光望着她。

        “还难受么?要不要吃片右佐匹克隆,我记得您以前床头柜里好像有些。”

        “已经吃过了。”顾先生掌心汗津津的,摩挲过nV人长发反而涩手,“是我吵醒你了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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