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更响亮的男声截住话头:“在聊张同学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打牌。”
赵钦挑衅看他一眼,“最后的输家会把今天的费用全包了。”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张淮臣家里困难,是谢家在资助,这明晃晃的针对让舒瞳皱眉:“谁说要别人来包费用了……”
“我们刚才决定的啊。”生怕这个提议被否,赵钦g回状况外的寸头男的脖子,威胁的姿态,“哪儿能让寿星破费啊,岳康你说是不是?”
“啊?什么是不是?”被赵钦一拧手臂,岳康立刻苦着一张脸改口,“是是是,我觉得哥你说得非常对。”
不等舒瞳再反驳,赵钦立刻挑眉望向张淮臣:“当然,全凭自愿,你要是不敢就算了。”
张淮臣也看着他,将对方眼底的轻视与鄙夷尽收眼底。
和自己的身份格格不入的奢华套房内,只有谢连意站在他身边,还靠他更近了一步,轻擦过他衣摆的手掌像是暖风,轻易抚平他内心的一切焦躁不安。
张淮臣微微颔首:“我……”
谢连意紧张地往他身后的衬衫下摆一抓,瞬间被他似有所感一样捏住,整个裹进滚烫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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