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英的制服,他最贵的衣服。
谢连意不可置信地抬头睨了他一眼:“你……算了,到时候我让王司机给你送一套衣服过去,你穿那个,别给我丢人。”
又蹭上软饭吃了,张淮臣习惯地点了下脑袋:“好,谢谢大小姐。”
谢连意的心倏忽一颤。小的时候,张淮臣就会叠着叫她的姓——“谢谢”,后来大点了会开玩笑了就会叫大小姐,所以这一句被他咬得含糊的道谢也像是在叫她,用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昵称。
张淮臣敲了敲她的椅背,打断她的胡思乱想:“我先回位置了。”
周末的时候,谢连意和张淮臣准时到了埌月酒店的顶层套房,舒瞳来开的门,背对着花花绿绿的套房内景:“你们来啦,快进来吧,我们还在布置呢。”
门卡是谢连意提前给她的。
谢连意把礼物递过去:“要开始了吗?”
“哪儿有什么开始不开始啊,大家一起玩嘛,来来来,来吃蛋糕。”
客厅中央的方几上摆着做工复杂的生日蛋糕,已经被分掉一层,仍然保持着漂亮的样子,巨大的落地窗上挂满了彩带和往下坠的三角小旗,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正在把气球往最高处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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